许是笙歌的平静和淡然冲淡了马文才心中的犹豫和不安,最终马文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君子一诺,便会全力以赴。
见马文才应下,天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招手示意贴身随侍的宦官唤重臣皇嗣入内听训。
眨眼的功夫,地上乌压压的跪了一地人。
唯有笙歌,是个例外,神神叨叨超然物外的站在一侧。
好吧,对此,群臣也是见怪不怪了。
旁人都是盛极一时,但在帝王面前总无百日红,可这对母子被帝王一宠便是近十年,且随着时间推移,那份宠爱越发厚重。
所以……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天子都没说什么,他们就是再嫉妒再使坏有什么用。
天子共宣布了三道旨意,确定了储君继位,封马文才为异姓王,最后大手一挥,封笙歌为护国师,可设府兵三千。
上可废除昏君,下可罢黜百官。
这样的权力,凌驾于新帝之上,这道旨意远远比前两道旨意引起的震荡更大。
此道旨意一出,司马家的江山实际上名存实亡,天子貌似也只是一个代言人了。
笙歌面色平静的接旨谢恩,看似将江山拱手相让,实则是一场惊天豪赌。
赌赢了,司马家的泼天富贵便又可以延续百年。
赌输了,大家一起玩完就行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