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我也可以读书习武吗?”
祝英台眼神发亮,一脸期待。
“自是可以的。”
笙歌揉了揉祝英台的小脑袋,肯定的说道。
总不能梁祝的悲剧源于书院,便剥夺了祝英台上学的权利吧。
因噎废食这样的蠢事,笙歌干不出来。
身为一个长辈要做的便是把这个灿烂无边的世界展现给他们,如何在这个盛大的世界中留下自己的足迹,何种足迹,不是她能左右的。
但是,她就不信,见识了这些的女子,还会心甘情愿的自缚于后宅,被情爱所困。
眼界,见识,也是富养的一种。
“若是英台喜欢,义母便为英台请最好的师父。”
“义母,为什么只有男子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入学呢?”
“为什么爹爹总让我学习刺绣呢?”
祝英台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就好似她小小的脑袋中有无数的疑惑。
不同于祝英台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马文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家母亲上。
母亲真的变了……
这样的母亲,又何须他担忧。
他不愿意去探究母亲发生变化的原因,每个人都有无法对他人言语的奇遇,就好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