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挑眉,亏她还准备效仿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法子收服张良呢。
不曾想,张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这是你想到的新的刺杀朕颠覆大秦帝国的法子?”
“卧底?然后逐个击破?”
笙歌戏谑的盯着张良。
她在试探,试探张良的想法。
张良低头,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始皇帝这么爱脑补,其他人知道吗?
“韩亡,早已是定局,不可更改。”
“正如您所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数百年的征战于百姓于将士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哪怕没有大秦帝国,也会有其他人。”
笙歌在试探张良的学识眼界,张良又何尝不是再试探笙歌的心胸呢。
所以,那句没有大秦也会有其他人,格外大逆不道。
“推翻不了,不如尽可能的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得大秦变得更加如人意。”
“当然,前提是圣上不是个残暴的昏君才行。”
张良在赌,赌这位坐在皇位上的帝王不仅杀伐果断,还有容人之雅量。
大秦帝国这艘战船,看起来强大无比秦师也是无往不胜,但隐藏在战船深处的疮痍矛盾,也是不容忽略。
若听之任之,这艘战船走不长远。
百年割据混战好不容易结束,还是莫要再起战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