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低垂着头,无人能够看到他此刻都神色,更不知他此刻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思绪。
包括白素贞。
不知是白素贞太过于笃信自己的催眠术法,还是太小瞧了许仙。
白素贞根本没有预料到在她刚刚施了催眠术法之后,依旧能够清醒到这种地步。
“娘子,今天是义诊的子,为夫就先去准备待会儿义诊要带的东西了。”
“你与小青逛街,看到喜欢的也可以买下来。”
许仙只觉得若是他再留在屋内,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娘子怀有孕,他反复无常的想法还是莫要扰了娘子。
“官人,你怎地如此糊涂。”
“义诊要带的东西妾昨晚早就为你收拾好了。”
“这些琐事本就是妾该做的事。”
无论白素贞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表面上依旧是那个贤惠周全的妻子。
……
……
许仙站在路口,有些茫然。
一边是巍峨庄严的金山寺,一边是他和娘子辛辛苦苦筹建的保和堂。
若无娘子,绝无今的他。
他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何德何能能娶娘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