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
她何时都有资格见到贵客了。
范学道……
……
……
范进也不知为何他会心血来潮的想要来徽州府下辖的这座小县城,毕竟他是山东学道与这徽州府向来是无甚瓜葛的。
这今日来却总是想来徽州转一转,待他看到这家小店牌匾上的几个字时,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哪怕牌匾上的字看起来大气豪爽,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他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岳父?
这两个字似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若无岳父,绝无今日一片光明前途无量的他。
呵。
该怎么说呢。
他觉得自己怕是有些癔症了。
他的岳父依旧在啊,过着员外郎的生活,衣食无忧,穿金戴银。
只是,当年一别,他与岳父就再未见过了。
这几个字……
范进追问下被告知是一位老妇人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