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脑溢血这种常见病就算不懂医的人也都很了解,十年的时间,还疏于照顾,这期间难免会有严重病发的时候,他能活到现在绝对不可能。
“老黑,你去把组长叫来好吗?我们想问他一些事情。”靳老师说道。
“好,我这就去。”老黑说着便走了出去。
徐天和靳老师对了一下眼神,两人迅速把酒腻子从床上拽了下来,果然和预想的一样,这个酒腻子不仅在地上站住了脚,而且那双目无神的眼睛也开始滴流乱转了。
靳老师马上像擒拿犯人那样将酒腻子反压在床上,“我只有两个问题,不如实交代我就把你交给老黑。第一,村里的女人去哪了?第二,这个村子到底在蓄谋什么?”
“死了,还有拆迁。”酒腻子痛苦地说道。
徐天迅速在这个房子里展开搜索,不过非常不巧,刚刚打开柜门的时候外面就传来动静,老黑这么快就带着组长回来了。
“该死!”徐天抱怨了一句。
靳老师赶紧把酒腻子放回到床上,等老黑和组长进来时,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来了,这就是组长。”老黑说道。
“叫我什么事啊?我还要回家做早饭呢!”组长说道。
“关于这个村子里面那些中毒的狗,我建议你们去内陆找专业的兽医,或者把检疫站的人叫来。”靳老师说道。
“这个……”组长和老黑对了一下眼神,两人似乎显得非常为难。
“有什么不妥吗?”徐天说道。
“没有不妥,只不过我们不想离开,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组长说道。
“关于村子里面的那些狗,你们就没有怀疑过吗?”徐天说道。
“怀疑?你指的是什么?”组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