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时候的靳少兰时而内向到让人感到可怕,时而外向到可以和其他小朋友打成一片,他的两种状态大约一周左右切换一次,准确来说,是每个周末被民警带走以后,下周回到幼儿园的时候就变了一个性格。”
“竟然有这种事?”
“不过很可惜,当年救下靳少兰的那些民警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大多都是在执行任务中牺牲的,这一点也很让我怀疑,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被某个人设计陷害而死的。”
“从你说的这种情况来看,你觉得当年会不会有两个靳老师?民警每隔一周把两个一模一样的靳老师轮流送到幼儿园,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靳老师精神分裂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关于这一点就很难搞清楚了,那个幼儿园老师也没有见过两个靳少兰,也没有民警可以为当年的事情作证,就连我们在猫咪公馆都没有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靳少兰。”
“这种事情我们最好当面问问靳老师,对了,你调查到的这些资料有告诉过老陈吗?”
“我是直接来你这里的,还没有回警局。”
“为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有机会接触到刚刚向你挑衅的那个女人。”
“林医生?”
“最近一段时间,我和老陈同时调查了那个所谓的林医生。”
“结果是什么?”
“很凑巧,林医生也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就是靳少兰小时候呆过的那个孤儿院。”
“你想让我去接触林医生,调查出靳老师的身世?”
“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林医生正在想方设法接近你,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至少这是你反侦察的一个好机会,如果能查清楚靳少兰的身世,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才能顺利进行。”
“这是我们大家都担心的问题,谁也确定不了是不是有两个靳老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两个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