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徐奶奶的描述,当天案发时徐奶奶去给红妹换药,自从红妹被徐奶奶救走之后就患上妇科病,原因是因为生女孩时卫生条件差导致。
当天徐奶奶上午十点左右到达红妹房子,期间两个孩子被红妹赶了出去,因为红妹觉得自己时日已不多,想把后事托付给徐奶奶。
笔录上记载着,徐奶奶并没有答应红妹的请求,而是随后叫来老村长,后面是老村长的笔录。
老村长答应把男孩送去一个远房亲戚家,至于女孩只字未提。
下面还有对徐福贵的询问,当年徐福贵的供述是去了之后就看见红妹已经死了,徐福贵因为害怕慌乱而逃,除了小女孩的证词外,随后赶来的村民也能给徐福贵作证,所以徐福贵没有被定罪。
“如此简单的笔录,简直是对案件极其不负责,这笔录是您记载的吗?当中就没有什么纰漏?”
“你别着急,最重要的笔录是后面小女孩的。”
徐天翻阅后面一页,确实是小女孩的笔录,第一句话和磁带中的一模一样。
“今天鬼婆婆来给妈妈换药,好可怕,我和哥哥都不敢回屋子。”
“中午纸爷爷来了,他要带走哥哥,我和妈妈都哭了。”
“下午糖叔叔从屋子里跑出去,妈妈死了,呜呜……”
“妈妈叫我不要哭,烧火棍要藏好,炉子不能灭。”
“所有人都来了,妈妈藏起来了。”
徐天睁大眼睛仔细寻找照片中的烧火棍,可是哪里都没有。
“没有烧火棍,你们当年没有寻找过吗?”
“当然找过,而且断定烧火棍应该就是击打红妹头部凹痕的凶器,小女孩说被她藏起来了,我们也追问过,小女孩也指明了藏匿烧火棍的地点,可是并没有搜到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