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那个厨子他没有带来,一则他不是甜党,不怎么吃得惯广味,二则梅娘和红姑还在那儿,那儿也得留个人做饭。
一想到广州的梅娘,又想到长沙的家人,“也不知太后奶奶、母亲和秀娘母子俩怎么样了?”
“小十五已经两岁多了,应该会叫爹爹了吧?……现在已经收复了南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北上,不如将她们全接到南京来!”
李元利想到就做,立即叫陈恭尹找出笔墨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在长沙市的任武的,让他安排妥当的人手将家人送到南京来,另一封是写给老太太的,让她赶紧把诸事处理好,到南京来享福。
因为信要用鸽子来送,所以两封信都写得比较简单,只有寥寥数语。而红姑和梅娘那边,他准备过两日就叫陈奇策派一艘铁甲舰去一趟广州将她们接来,来回也只要数日时间。
信写好交给封义,让他立即发往长沙,李元利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吃过饭后越发觉得困倦,可到了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只得又翻身下床穿好衣裳,准备到复园里去看看,刚跨出厢房的门槛,就听见外面院子里尤烈和三元等人正坐在那儿说话。
“……应该不是练的外家拳……我估计你不是对手!”
李元利跨进院子,笑问道:“不是谁的对手?”
尤烈等人扭头一看,却原来是王爷,于是连忙起身来行礼,又问道:“王爷不是去睡觉了吗?难道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大白天的睡不着,晚上早点睡就行了……你们刚才在说谁?”
“就是先前那个马夫!”
李元利道:“我也看那个马夫有些古怪,是有武艺在身的人。尤烈,你觉得你和他比起来,谁更厉害些?”
“这个……不好比!王爷你有没有注意他的体形和手掌?他练的是内家拳,要和他分出高下,得比试过才知道。”
“内家拳?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说法?”李元利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