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镇将来了?那我得出来迎迎!”
“都是自家兄弟,迎什么迎?”黄梧一面大声说话,一面大步往院子里走。身后二十多名亲兵也拥了进来,因为人多,却在院门口阻了一阻,但随即就跟在黄梧身后进了院子。
若是仔细再看,便可以发现先前院门处的两名郑军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走在黄梧身后的陈观将手一挥,十多名士卒立即按计划分往左右屋子。
这时中屋内那姓蔡的班长也走到了门口,一见院子里来了这么多人,很是吃了一惊,但看见打头的确实是前冲镇黄镇将,因此便没有喊叫,只是狐疑地问道:“黄镇将,可是出了什么事?”
“本将有一桩小事要找兄弟商量,外面人多嘴杂,咱们进屋里说话!”黄梧笑了一笑,上前揽住蔡班长的肩膀进了屋子,陈观也一步跨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子不大,靠墙处安了一张床,床边有一张小桌子,桌上一盏桐油灯被风一吹,火苗一阵摇曳。
蔡班长这时似乎反应了过来,张口刚要喊叫,就见陈观猛地跨前一步,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便捏住了他的喉咙。
黄梧笑道:“蔡兄弟,今日我来此,却是救了你一命。要不然就这一下,你就得送了性命。”
黄梧本是漳州平和县衙役,自幼好武任侠,颇有武力。郑成功起事之后,黄梧便带了平和县门役赖升一同投了郑军,十多年下来,他凭借自己的机智勇武屡立战功,得到郑成功的赏识,官至英兵营镇将,后改任前冲营镇将。
军中崇尚武力,黄梧能从一名小卒升至镇将,除了头脑之外,手底下也是有几分真本事,不说以一抵十,对上三四条汉子不落下风却是没什么问题。
但陈观刚才露这一手,却是让他也暗暗吃了一惊,若是没有防备之下,便是他也要在这一爪下丧生!
蔡班长被捏住了喉咙,就连出气也不能够,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双手扳着陈观的手拼命想要挣脱开来,但很显然只是徒劳无功。
“你若是不喊叫,那咱们就好好说话,你看得出来我不想伤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