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深,写命令!”
“令陈奇策率水师严密巡查江面及东西两壕涌,高信部入城参与搜捕,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些狗贼拿获!”
“令王拙派军中精锐士卒配合刑部官吏立案追缴鞑子财物,尚耿二贼府内所有管家管事、下人仆役,两广部堂、广州府衙、抚院、布政使官廨所有官吏衙役,尽数给我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放脱!”
根据军情司的情报,尚可喜和耿继茂自入广州以后,杀人无算,劫掠金银珠宝无数,后又在市井之间设收私税,民众苦不堪言。
估计短短数年之间,尚耿二藩在广州劫掠加上横征暴敛来的财物,最少也有数百万两,李元利还指望着用这笔银子来开设工厂、建造战船,可没想到大兴军流血流汗地破了城,却被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狗贼截了胡!
这让他如何能不火冒三丈!
“令户、吏、礼三部官吏速速入城,张贴告示,接管府库,所有缴获财物,一律登记造册入库封存,若有私自藏匿者,从重惩处!”
“令军法处速速派人全城巡逻,有趁火打劫者、妄图生事者当场斩首,不必上报!”
一连串命令发了下去,李元利犹自气得不行,又把军情司联络处处长封义叫来痛骂了一顿。
“军情司一年花那么多银子,却只能做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们送上来的情报,要不就是可有可无,要不就是随便花点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真正得用的能有几件?”
“迄今为止,军情司人员没有策反过任何一名鞑子将领,也没有配合大军攻下过任何一座城池,唯一一次在武昌,还令得我损失了一员大将!”
“就连这次攻打广州,你们除了开始传递出来那点东西之外,还做了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做,就躲在屋里等着大军破城!”
“广州如此重要的地方,你们在尚耿二贼府内和各府衙竟然没有安插人手!价值数百万两银子的财物被人搬取一空,军情司不但事前毫不知情,事后竟然也没有任何线索!”
“你自己说说,本王要尔等何用?”李元利越说越气,他猛地一掌拍在右手边的小几上,竟然将那条小几一下拍得四分五裂!
封义跪在地上直冒冷汗,李元利说的这些问题确实都存在,让人无从辩驳,但是这些人平时并不归他管,他也只是代人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