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也能叫斥候?”李元利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念了一句。
半个时辰之内,陆续过了五队斥候,这些人和第一队斥候一样,根本没有在增江两岸过多停留搜索,最后一队更是连石滩圩都没进。
或许在他们看来,前面已经过了四批人马,圩里别说有人,可能连盆盆罐罐都没了。
这时,鞑子的前锋部队终于抵达了增江东岸,他们将和绿营的“舟桥部队”一起搭建浮桥。
船只足够,又有了紧水河的经验,鞑子的浮桥搭得很快,他们先砍来大腿粗的树干削尖一头,然后在两岸水浅处打桩,再将儿臂粗的铁链拴在上面拉到对岸。
船一条条地靠了上来,两船之间相隔三尺,中间用木板和铁钉搭接,千多人同时开工,只一个多时辰便搭起了三座可供双线行走的浮桥。
此时已经快到未时,鞑子大部队陆续抵达,增江东岸方圆几里都是人喊马嘶,济度也率中军到了两里开外等候渡江。
他命人在驿道旁边的树荫下撑起了青罗伞,再用红泥小炉烧水泡了一壶西湖龙井,悠然自得地品起茶来。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根本没想到大兴军会从近百里之外的广州赶到这儿来设伏,况且早先过去的几批斥候都没有示警,又能有什么危险?
渡江再行三十里,明日再一天时间就能到达广州,若是现在耽误了时间,明晚他就还得在野外喂一晚蚊子。
“传令!全军渡江,再行三十里扎营!”浮桥已经搭建完毕,济度一声令下,前军一万五千人马踏上了刚刚搭建好的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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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鞑子终于过江了!”
李元利和李盖一人举着一个望远镜,趴在灌木丛里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面的石滩,见鞑子终于踏上了浮桥,李盖忍不住兴奋地低呼了一声。
“好!总算没白费咱们这番功夫!”李元利握了握拳头,心里也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