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着红衣的大汉一拥而上,紧紧按住洪承畴,使他动弹不得。
全场刹那间鸦雀无声!
这“剥皮揎草”之刑人人听过,但亲眼看过的却不多,周围观刑的百姓,胆小的连忙转开了头不敢再看,胆大的则一眼不眨地看着场中,生怕错过了好戏。
这种难得的场面,非得看仔细了,日后才有吹牛的本钱。
这时又有人抬了一筐石灰以及几捆稻草上来。
洪承畴被死死按在地上,一名刽子手握了一把极薄极利的短刀上来,只一刀便将他后背剖开,一道口子从颈部直至臀部,痛得老贼大呼不止。
然而先前就被打烂了嘴,也不知他喊些什么,听起来极为凄厉。
这行刑的刽子手其实也是大兴军悍卒,斩杀敌首无算,而且从军前便是山间猎户,斩杀剥皮都是拿手。虽然以前是剥兽,今天是剥人,但他感觉也没有什么两样。
此时见无数人紧盯着自己,心中得意,手脚也更显麻利。
洪承畴背上鲜血不断涌出,声音也小了下来,那刽子手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剖断手脚转至前胸,再剖到颈部,洪贼已经气绝而亡。
其余人连忙倒上石灰,将剥下的皮渍干擦净,再用线缝合起来,塞上稻草!全部弄完,竟连半个时辰都还不到。
四周百姓欢声震天,还有人带了爆竹,“噼里啪啦”地燃放起来以示庆贺!
几名大兴军士兵转身到了监斩台前,齐齐拱手对刘体纯和李元利禀道:“禀元帅、司长,洪贼已被剥皮揎草!请元帅司长验过。”
李元利可没有兴趣去看人皮,他将手一挥吩咐道:“下一个!”
今日要斩首五百多人,自然不必遵守午后开斩的惯例,宣读一人罪状,便斩杀一人!
刘体纯等闹过了这一阵,才又继续宣读罪状:“金廷献,辽东人氏,隶属东虏汉军镶蓝旗,永历二年任偏沅巡抚,在任期间,残酷镇压抗清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