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乔蕴挂断电话要下楼去开门,一转身手又被握住了。
千默默坐了起来,抓着他的手,墨玉双瞳水汪汪的看着他,“还要。”
项乔蕴觉得头疼,感觉照顾这样一个被下了药的人真是比照顾一个醉鬼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谁喝醉了需要他来照顾,如果以后……
看了可怜巴巴的某人一眼,项乔蕴把脑袋里莫名其妙闪过的念头赶出去。不可能,她要是敢喝醉了回来,他就把她扔出去!
“我去开门,马上上来。”
千默默问:“真的吗?”
“真的。松手。”
千默默撇嘴,“你没说乖。”
项乔蕴的眉心跳了跳,忍了忍,耐着性子放软了声音,“乖,松手。”
“恩哒。”千默默笑眯眯的松开他。
“……”项乔蕴一言难尽的下楼去开门。
在门口平白多等了半天的贝泽看到他奇奇怪怪的神情,疑惑的挤进门,问道:“被下药的不是你啊,你这是什么神情?”
“没什么。”项乔蕴道:“人在楼上。”
贝泽一边跟着他往楼上走,一边问道:“被下药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竟然把人往家里带?”
项乔蕴的脚步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上走,“我找来代孕的女人。”
“额……代孕?”贝泽无语了半响,才笑着摇摇头,“要说会玩,还是你项少会玩啊。你不是不碰女人吗?对她可以?”
“还没碰。”
“……”贝泽觉得更加神奇了,“你就把人那么弄回来养在别墅里,然后又不碰人家?项少,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埋汰人啊?”
项乔蕴转头看他,“你认为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