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何欢摇头哼了一下,一脸看不起,“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想保我太平无事。蔚鸯,你脑子坏了吗?”
蔚鸯淡指了指门口守着那位:“我没本事,他有。”
何欢看了一眼那个冷着脸,就像门神似男人,最终还是很慎重地摇了摇头:
“你斗不过的。蔚鸯,如果你真想帮我,把那作弊的罪名认下,我们家才能安相无事,否则,我妈会被我爸打死,我爸会被那些人扔进牢里,我会变成ji)女,直到我还清所有我爸欠下的债为止……
“蔚鸯,你不是最讲义气了吗?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说来说去,她就是想让蔚鸯去认罪。
一个人能把自私的话,说得如此顺溜,还真是了得啊!
权珍听不下去了,想揍人,拳头都捏了起来。
就算她陈述的事是真的,她也不该不要脸。
是个人都不会这么求。
她根本不是人。
绝对不是。
蔚鸯却只是轻轻一笑,面色漠然,“你不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请问,我和你有什么交,要赔上我的名誉。”
“那可是四条人命,您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何欢一脸的泪朦朦,凄凄惨惨切切。
以前的蔚鸯心肠是最软的,她想用眼泪作为武器,想得到同。
可惜,那已经没有用。
她记得十一岁的蔚鸯曾为了救一条狗,而甘愿被打;十二岁时,有人勒索低年级的小妹妹,她乖乖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钱,只为息事宁事;十三岁时,为了帮一个同学圆谎,被老师误会偷东西……她太有善心,而这份善心,常常会被人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