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江南忍无可忍好奇地问楚骁遥。
蔚鸯怎和他这般亲密?
他越看心里越酸。
越是出色的男人,越能让人自惭形秽。
“哦,好像是表哥之类的兄长……”
楚骁遥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一,蔚鸯没介绍,说明他们关系很浅。
二,蔚鸯年纪小,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她的闺阁清誉有影响。在他们还没有稳定,没有正式对外安排时,外人不宜多说,容易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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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坐在黑色轿车里的裴玉瑚,将刚刚的画现一五一十全看在了眼底,不觉撇了撇嘴,眼神很是不屑,这小姑娘,长得是好看,可是,也太能招惹男人了!
瞧瞧啊,这才几分钟时间,先是和一个小少年亲亲我我,谈得那个欢,然后又是一个海滨的贵公子楚骁遥这般的暖昧不明,啧,也太不知检点了一点。
关键,她那个四弟,这个时候不是该在军营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哎呀,不好,他这是被迷了心窍的节奏啊!
裴玉瑚看在眼,心里顿起忧思。
想想啊,她和妈,跟裴元翃的关系一向恶劣,裴元翃身体虽然差,可是他年纪长,又善于笼络叔伯,更把半个裴氏拿捏在手上,如果他上位,她们母女以后哪还有好日子过,所以,她妈妈才想扶持四弟,可四弟除有一个姨丈这个靠山外,在经济上,他没有后台上,要是随随便便娶个女人,那他就很难和裴元翃对抗。
不行,这个女人,不能留在四弟身边,她得想法子让了四弟离开温市。
时间和距离可以让人淡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