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让它贵呢。
当时的李彧是想哭的,要知道李彧老家那个破饭店撑死也就值个三四十万,而这瓶酒绝对不会少于这个数,对于这瓶酒这么值钱的事实,李彧当然是告诉老爸的。
主要是李彧怕啊,倒不是怕老爸自己喝了,以李彧的身价管老爸喝酒是没有问题的,他怕老爸一高兴就给当成百八十块钱的干红送人了,或者说三五百块钱卖出去了,那还不如扔地上听个响呢,至少心里舒坦不是。
略带炫耀心理的李彧将酒的标签展现给好奇的几位爷,道,”几位大爷,尝尝?“
很普通的瓶身,也很普通的白色不干胶标签,而且还是十分破损的那种,上面印着一串法语,不认识法语的众人识得阿拉伯数字,在瓶身左下角的有一行:annee1952。
这代表了这瓶酒的年份是产于1952年。
”尝尝。“尚井眼都红了,他也有跟这瓶几乎一摸一样的好酒,就是阿拉伯数字不一样,人家是1952.他的是1995,当然来路是一样的,都是从李彧家里流出来的。
别问为什么都是一个牌子,李彧不可能告诉你,那位被薅羊毛的顶峰股东是罗曼尼·康迪的拥趸。
”不是说喝康熙大帝酒吗?怎么拿瓶红酒啊。“陈道铭疑惑的问道。
一直将双手按在膝盖,半佝身的葛尤抬手指着红酒的标签道:“老哥,跟我念,罗曼尼·康迪,康·熙·大·帝,再说了就算有康熙年份的酒你敢喝啊!1952年?我去,比咱三个老东西都大啊。”
余者皆心有戚戚然的点点头。
可不比他三都大么,尚井1958年的,葛尤1957年的,最大的陈道铭是1955年,要真抡起辈分来,这三位都得叫这位“康迪”声老兄。
拿起红酒起子李彧轻轻一下插在红酒塞子上,很紧,但李彧很有耐心,一点点的蹭,一点点的转,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李彧终于将他手里硬硬的宝贝尽根塞入到足够紧致的橡木塞子中。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笑意的李彧用他生平最大的力气狠狠的将手里紧握的红酒起子拔出。
只听“噗”的一声响起,这是这个叫橡木塞子的小娘皮发出的苦苦挽留的声音,但以李彧的残酷无情无理取闹,怎么可能理会它的心声。
毕竟它就是一个破橡木塞子,根本勾不起李彧嘿嘿嘿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