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逞强,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
“江先生,你轻点嘛……我又不会跑……”才怪呢!
要不是跑不掉,云渊早就跑了。
“叫什么江先生?”江启深听到她的称呼,十分不满,手上的动作一下子没控制住力气,撕拉一下就撕开了她的睡衣,露出内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洗过澡,云渊是不穿内衣的。
刚才还没什么,现在没了睡衣的遮挡,云渊羞得浑身泛红,脸颊和耳根更是红得如同泼了漆。
“嘶……”云渊双手紧紧抓着江启深的腰身,发出的声音娇柔得根本不像她,“你别……”
身体颤栗着,两只小脚的脚趾绷紧,“别呀……”
软软的话音刚落,一记凶猛且用力地撞击深深地嵌入体内。
“啊——”
要命!
……
格调温馨的卧室内,一道娇柔一道粗重的喘息交缠着。
卧室正中央那张简洁柔暖的大床上,云渊破碎着嗓音哭喊道:“臭男人,你够了没!”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用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