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上的包扎纱布也十分显眼。
昨晚在we酒吧的事情,太子爷自然有所耳闻。
他十分幸灾乐祸地扯开菲薄的唇角:“不养病了?”
薄璟冷冷地瞥着他:“我找你来是有正事。”
裴北深举起手里的小英短。
他一向讨厌长毛动物,特别讨厌猫。但现在,小月亮在他眼底可爱到了极点:“要不要来摸摸我老婆养的猫?”
薄上将的脸更黑了:“裴北深,你有毛病?”
裴北深的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云及月。
……昨晚的云及月。
无波无澜的心情像是被人丢进一颗炸弹,心火四溅。
……
薄璟找到云及月的时候,她喝了一点酒,正眯着眼睛,慵慵懒懒地靠在墙角,随着舞曲的节奏轻轻哼着、律动着。
她就穿了件细吊带裙,露出修长光洁的腿,在昏暗的舞池里漂亮得自成一体。
女孩们全都避讳着她走,生怕在这艳光之下被衬得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