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本学士方才说过,我并不觊觎你家小姐的美貌,还是钟离姑娘上前好了。”
钟离幻没有回话,却娇笑了起来,不料这时陈灵也极有默契地笑了,双方望着对方都没有动,仿佛只要动一动,一些事情就会顷刻崩塌。
就武不知二人在诡笑什么,一句:“放着,我来”尚未出口,人已一阵风冲进了圆形囚室之中。
陈灵勃然变色,一瞬间,只见门口突然竖起一道彩色禁制,将弃文就武阻绝在内,跟着整件囚室一阵晃动,其上圆形天顶缓缓打开,地下地板忽地一震,便托着躺在玉台上的何若依和弃文就武,缓缓向着天顶升去。
而此刻,天顶已打开一半,就听其上传来金虿低沉而自信的语调:“接下来,本山主就为各位呈上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随着玉台缓缓上升的就武明显慌了,他还没有蠢到不知已然中计,但一些事情实在发展的超乎想象,就比如现在钟离幻居然已和陈灵动上手了,眨眼之间险象环生,二人均都下了死手。
陈灵其实并不比就武知道太多,他只是敏锐察觉到一些可疑点,而对方显然也很聪明,在之前也提早发觉陈灵在警觉。
砰!
电光石火间,二人匆匆对了一掌,却各自没有占到便宜,陈灵忌惮钟离幻那柄随时可以脱离手掌,改变角度与方向的乌金匕首,这显然是飞剑的范畴。而对方却很诧异陈灵这副身体的强度,几次以乌金匕首割到对方的手脚部位,也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事情。
“钟离幻,你到底是谁!”
陈灵故作镇定大喝,其实心里已早已慌成了狗,身后是层层攀升的玉台,其上至少有他两个朋友!
钟离幻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面上神情从容不迫,冷若冰霜,目光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逼视,更以一种听起来久居人上的语调,发号施令道:“我要是你,就不该再犯蠢,该想想怎么救下弃文就武,他俩这一上去保证有去无回,因为我比你更了解金虿。”
又是这句!
陈灵面色急变,突然朝着钟离幻右侧冲去,可后者哪会让他称心,堵在退路上一顿纠缠,那意思很明确:此路不通!
是的,要么转身跳上去和弃文就武共同进退,要么留在这里听着二人被金虿审判!
“贱人——!”
陈灵大骂出声、倒纵而回,看了一眼已升高一半的玉台,眼角肌肉猛跳,迟疑片刻便一头闯进了设有禁制的囚室,随着玉台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