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彦先是叫了五个人,让南宫濯来听声音。收藏本站
五个人里,他听错了两个。
谨彦就表示,他现在还是脑子清醒,而且是在知道在试他的情况下。
那么,夜晚,又喝醉了,脑子糊涂的时候,他的听觉又会如何?
而且,没人规定男人不能打灯笼的吧?
没人规定男人不能提兔子灯笼的吧?
也没人规定男人不许熏香的吧?
当然了,不一定是兔儿爷,有可能是个年轻男子,正好在等或者在找自己的媳妇。
他身上呢又恰好有妻子身上的香味,这也是指不定的不是?
不一定是姑娘啊!!
谨彦就问南宫濯了,倘若是这样,你也打算以身相许?
或者结为异姓兄弟?
虽说谨彦的话是瞎掰了些,不过,细细一想,万一真有这个可能,那怎么办?
最后,谨彦又道,“人家给了你一件衣裳让你不会在那大冬天的冻死,对你是有救命之恩是吧?
你找着人家打算报恩的吧?”
南宫濯听了,点了点头,那不是废话么,不报恩,自己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找人干嘛?
更何况,他觉得吧,就凭那天他听见的声音,应该是个温柔似水,知情识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