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聂东绝对不会那样说。
江岩上下打量她,挂在嘴边的笑意渐渐坍塌,他往后退开,冷声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的……”岳琴慌乱抱住他的胳膊:“阿岩,听我解释……”
江岩垂眼看着这个人,目光由漠然慢慢变作厌恶,起唇一字一句:“滚远一点,再碰我一下,废了你的手。”
岳琴猛地发颤,缩回双手含在胸前,眼泪弄湿了脸:“我和聂东虽然相处了一阵,但什么也没有,我只是为了给江铎一个交代……”
他嗤笑:“所以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脚踩两条船,骗得我团团转是吧?”江岩像受了极大的屈辱,神色发狠:“岳琴,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别在这儿装可怜掉眼泪了,真叫人恶心。”
“不是这样的……”
江岩一刻不留地转身离开厨房,岳琴扶着案台双腿发软,闷声啜泣。
这晚她没有去学校送饭,后来也没有再去。江铎放晚自习回到家,发现他们卧室房门紧闭,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竟然这么早就睡了。
夜里洗漱完,他在房间做理综卷子,忽而听见细微的声响,好像有人开门出来,他试探地喊了声:“妈。”
没过一会儿岳琴走进来,勉强笑说:“还没睡呢?”
江铎打量她:“你没事吧?”
“没有啊,”岳琴岔开话题:“你饿了没,锅里还有鸡汤,我给你热一碗。”
“嗯。”
岳琴转头钻进厨房,江铎思索片刻,离开书桌,走到客厅倒水。
主卧房门虚掩,他有意无意瞥过去,发现里面打了个地铺,江岩没有睡在床上。
江铎心下起疑,待岳琴端着鸡汤出来,他直接问:“你们怎么分床睡?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