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亦欢,别这样,”他抱住她:“没事的,我在这里啊,没事。”
许亦欢绝望地看着他,崩溃摇头:“不,你不在!你不在!”
谁也救不了她,这世上根本没有上帝,没有天使,没有信仰,有的只是精神科医生和足以令人镇定下来的药片。
那天她的灵魂再次出走肉体,就像那年在电脑前看见贴吧里盛大的狂欢,每一句话都印刻在脑海,时隔数年仍旧一字不差地轮番上演。
当年她第一次解离,醒来已经躺在医院,可许芳龄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应该带她去精神科看一看。
她其实不想死,真的,如果可以,谁不想活呢?她真的害怕。
第二次解离,在D市,许亦欢怕自己死掉,最终打了120,跑去医院住了几天。她这才知道自己患的病叫做PTSD,并且伴随抑郁症。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发作,只是吃了精神类药物反应迟钝,愈发提不起劲儿。
还好有阿蒙陪着。
许亦欢想为他振作起来。
这年春节她甚至答应许芳龄回平奚团圆。
自从远遁D市,她已经几年没有回过平奚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来到机场,竟然看见了江铎。
不止江铎,没认错的话,他身旁那个高挑的,明媚又开朗的女孩是聂萱没错吧?
连何展扬也在呢。
三个青春男女说说笑笑,追逐打闹,真是好快活啊。
哈哈哈。
原来他过得这么好哇。
许亦欢远远看着那一幕。
只差当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