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诧异:“我们也没说什么呀。”
聂萱心烦,就是听不得别人议论江铎残疾,当下甩了脸,起身就走。
暮色渐浓,她迷迷糊糊跑到江铎住的小区,不声不响,呆坐在楼下的旧秋千上休息。大约九点半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喂……”她喊一声,江铎没听见,她便踉踉跄跄上前拦住,“我叫你呢,你还走!”
江铎停下脚:“聂萱?”
“亏你还记得我。”她头晕目眩,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从哪儿回来的?”
“图书馆。”学校的视障有声阅览室。江铎略微皱眉:“你喝酒了?”
“嗯……”聂萱拍拍额头:“难受的很,让我去你家休息会儿吧。”
江铎默然片刻,淡淡开口:“现在很晚了,不方便。”
听见这话,聂萱扬起脸盯他,嘴角微撇,冷声哼笑:“不方便?你家里藏人了?”
“没有。”
“那你不准我上去?”
江铎并不回答,自顾掏出手机:“我让同学接你回宿舍。”
“不要。”
他便停下动作,面无波澜:“那行,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绕开她,提步往楼道里走。
聂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夺过他的盲杖:“不许走!我还没说完呢!”
江铎倏地皱眉:“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聂萱背着手靠近:“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也拿我没办法对不对?”
江铎冷着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