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而又蔫哒哒地在乔伊斯的工作台上翻了翻,意外发现他收集的工具还挺齐全。托尼挑了会儿,选出可能会用到几个型号,然后示意对方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慢吞吞地溜达了过去。
他先是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金属臂被电焦的部分,打开页片戳了戳。很快判断出来这是上臂某束处被干扰脉冲搞短路了,花上十分钟就能解决的小问题,自己用不着被邪恶杀手把肠子拽出来扯成八截,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我还能给你重新换个校准器,现在这个太旧了。”
换了个更适合精细作业的螺丝刀握在手里,托尼边说边在乔伊斯身边坐下。但还没等他挨到坐垫,就感觉这个触感十分不对。摸了摸,一脸惊悚地从屁股底下拽了只彩虹小马出来。
“这啥?”他瞪大眼:“你还这么有童心?”
注意力刚刚都在自己的手臂上。突然被这么一问,乔伊斯疑惑地抬起头,但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只布偶上时,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一下子更差了。
“这是韦德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前杀手满脸憔悴:“他经常抱着这东西。”
“干啥?睡觉?”总裁爸爸就多了一句嘴。
而乔伊斯看着他的目光更惨淡了:“释放压力。”
“啊?”
“俗称【】飞机。”
托尼:“……”
操.你们的。
那天最后,在被威胁了性命又被污染了精神之后,钢铁侠修好乔伊斯的胳膊,带着奄奄一息的愤怒离开了公寓。临走前对天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鬼地方半步,但还没过三天,这句话就被他主动抛到了脑后。
基本上,当托尼出现在乔伊斯窗外时,一般就意味着他已经惹毛了复仇者大厦里每一个愿意听自己叨逼叨的人。有时候他可以在这之后屈尊降贵地去睡一会儿,但有时候不行,乔伊斯就要紧接着遭殃,深更半夜迎来一个胡子拉碴极度亢奋的钢铁侠,让他同时祸祸自己的耳朵和远远不如复联大厦的工作台。
这是一种非常挑战人底线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