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了很久, 也许只过了一秒, 金兰将身上的气势收起, 投向南征的眼神中略带思索。
作为第一次赤·裸裸地面对她的敌意的人,南征做得不错。
其他或许有人表现得很淡定, 要么是强装镇定, 要么是像鱼恩一样已经习惯了,可这个南征,明明是第一次面对她, 竟然连一丝惊疑都没有露出来。
让金兰有些意外, 也有一些……不爽?
“你是南巡的儿子?”金兰问道。
“伯母认识我父亲?”南征从金兰的问题中探查到一个信息。
“认识, 每次他见到我就跑来和我献殷勤。”金兰懒懒地说道,丝毫不顾身边鱼恩的脸色。
饶是南征见过大风大浪,在金兰这一句话下完美的微笑也出现一丝裂缝。
南征习惯于从别人的话中获取信息, 自动工作的大脑在刚才那一瞬间将无数的信息剥离出来,不顾南征愿不愿意一股脑儿反馈给他。
不是南征的错, 是金兰这句话说得实在微妙。
没看见旁边的鱼恩一副“我怎么就没在给南巡那家伙制作机器的时候动点手脚呢”的表情吗。
金兰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或者说她不屑于说谎,更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她说出来的就是事实。
“父亲对待对联盟做出贡献的人一项很友善, ”南征巧妙地把话头拨向另一个方向, “不知道伯母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妈想见你。”
阿宅之前给南征让他过来的讯息, 就只写了这么一句话。
“你和南巡有点像。”
可金兰是什么人, 丝毫不为所动, 继续刚才的话题。
“伯母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