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难道是恨?没想到雪堂主竟然对教主怀有怨恨,这可是杀身之祸,万万使不得的啊。”
“你,你,胡言乱语!我为什么要恨教主?”
“求而不得,因爱生恨,这样的例子洛某见的多了,没什么好新奇的,雪堂主不必羞于启齿,你我相逢即是缘,同为天涯沦落人啊……”
“……”
谁羞于启齿?谁要跟你沦落天涯?再看洛期那一脸同情,跟他先前对洛期的态度一模一样,雪染差点没被气死过去。
雪染平日里遇到巧言令色则有之,不顾礼义廉耻者有之,可同时两者兼备的,就只有洛期了,单听他话中言语,一向自封翩翩公子的雪染简直就成了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妒妇了。
“洛期,你胡说什么!竟然在背后妄议教主,不怕我禀告教主吗?”
洛期悠悠然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冲淡嘴里的血腥味。
“莫闲这厮六亲不认,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不怕死,大可以去。”
“你——你竟然说直呼教主名讳,大逆不道,你,你疯了!”
“……”
洛期直接一把夺过雪染手里装逼的扇子,给他扇了扇风。
“看你急的话都说不清了,我给你扇下扇子,去去火,慢慢说。”
“……”
雪染感觉洛期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小丑,什么时候也轮到这样的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了,雪染一口郁气憋在心里,眼底划过一丝杀意,抬手就向洛期的咽喉攻来,想要先教训教训洛期。
洛期举起扇子来挡,雪染立刻抓住扇子,将东西夺了回去。
“没想到雪堂主仪表堂堂,也是心思歹毒之辈,可同门相残乃是大忌,雪堂主三思啊。”
雪染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