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顿了一下,指腹划过洛期衣领,声音低沉悠长。
“自然是让本座身心都愉悦的方法……”
洛期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瞪着莫闲,莫闲这话他可以定性为性-骚扰吗?
“为什么这样看着本座,你以前不是做的很好吗?”
“……”
WTF,这对奸夫淫夫!洛期此刻挖原主祖坟的心情都有了。
刚刚骂完,洛期就感觉到体内的银丝蚕再次活泛起来,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洛期的冷汗都出来了。
见洛期又缩成一团,莫闲直接把洛期抱了起来,往祭坛的另一边走去,在那里有几间木屋,屋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可见是有人常住的,此处正是莫闲的隐居之地。
莫闲将洛期抱进屋放在床上,然后就坐在床边没有动作了。洛期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自己求他,然后他就可以高高在上应允自己的请求。
做梦!
洛期从来不求人,他的尊严容不得他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男人,何况还是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的元凶。
洛期咬紧了牙齿,坚决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弱者的声音,黑夜漫长,而这还只是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在洛期以为银丝蚕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时候,洛期听到黑暗中想起一声叹息声,随后冰凉的嘴唇覆上来,冰凉的气息顺着喉咙窜进身体,安抚狂躁的银丝蚕。
“终究是侍候本座多年的人,本座怎么忍心让你吃苦呢?”
冰凉的舌头扫过洛期因为疼痛咬破的嘴唇,流血的伤口立刻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洛期睁开眼,茫然的看着莫闲。
莫闲的手指碰了碰洛期的睫毛,洛期眼皮颤了颤,觉得痒,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
如果不是手下没有力气,洛期现在真想扎莫闲一针,莫闲那只眼睛看出他害羞了?而且听莫闲的意思,原主跟他滚床单的时候还没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