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猛然捏着洛期的脖子,将人一下从床上拽了起来,拖到了铜镜前面,压着洛期将洛期的脸凑近铜镜。
“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如此不知羞耻的趴在本座身下,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
洛期果然睁开了眼,还是那副双眼无神的样子,但这并不影响这具壳子的勾人,何况是落在求而不得者的眼里。
莫闲看着镜子里的洛期,眼神逐渐深沉,那禁锢洛期的手放松了力道,变成抚摸。而后凑到洛期的耳边,嘴唇咬住了洛期的耳垂,隔得这么近,可以听到他加重的喘息声。
“你最好不要耍手段,等本座高兴了,或许还会留你一个全尸。”
话落,莫闲终于忍不住咬住了洛期的嘴唇,同时抱起人走到床边,两个人一起陷入柔软的床褥里。洛期身上那一层纱衣穿了跟没穿一样,轻而易举就被莫闲撕碎开,莫闲的吻从嘴角落到胸口,灼热的恨不得将洛期的身体永久的烫上印记。
房间里的气氛加温,就差那临门一脚的时候,砸场的人来了。冷星渊一脚踢开了房门,出现在房间里。几乎是在房门大开的同时,莫闲扯起床边他脱下的外衣,将洛期裹了起来,然后冷眼看向不速之客。
冷星渊接到消息就赶了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再看洛期躺在莫闲身边,冷星渊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场强制爱的全过程,当下怒不可遏。
被人打断了好事,莫闲同样愤怒不已,但他并没有像以前一般立马和冷星渊打个不可开交,而是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还理了理自己稍显凌乱的衣衫。
“本座记得,沽衣教和星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冷门主大驾光临是为何事?”
“把洛期交出来!”
“冷门主来找他是为何事?如果只是想见一面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如果是想收个暖床丫鬟,你我倒可以好好谈谈。”
冷星渊一听到暖床两个字,脑子里不可抑制出现了一些香艳画面,但很快就被他强压了下去。
“你胡说什么!”
“难道是本座会错意了?冷门主对洛期只是单纯的‘兄弟情’?”
‘兄弟情’这三个字就像是在嘲讽冷星渊的虚伪,明明和他一样恨不得把洛期吃干抹净,却非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冷星渊听了不觉得生气,反而不屑的看着莫闲。
“我承认我喜欢他,但欢好之事本该两情相悦,如你一般强取豪夺,只会彻底将他推远。”
“我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