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把那两个被她踹死的人拖进了坑里,重新拿大石头压上。
团灭就是要埋得整整齐齐。
“荒郊野岭的,只能这样让你们入土为安了。”武松又念了几句无量天尊,说了些祝他们在地下过得习惯等话。
赵元徽有些想问她是不是以前也杀过人,缘何淡定至此……
但武松那双眼睛清澈明朗,没有一丁点阴霾,赵元徽问不出口。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他不应该用看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位姑娘。
白芷往下喊了几句,无人应答,柱着枯树枝,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希望能找到武松落下去的地方。
她身上有防虫蚁的药包,也有阻隔猛兽嗅觉的香囊,只要不是正面碰上,都不会有事。
这里离清河县已经有些远了。
天一黑就很难辨别方向,白芷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摸黑赶路,只得再度回了小木屋。
武松也在尝试着往上爬。
但剩下的崖壁十分坚硬,武松又饿了,使不上劲,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你是怎么进来的?”
武松看着赵元徽,有些疑惑。
“我被他们追杀,慌不择路,跳崖后落进了深潭中……从水里起来后,他们依旧循着踪迹追了过来……我胡乱选了个方向,却发现这里整个是一处死地,根本没有出去的路。”
“唉,等我吃饱了,直接带你爬上去也不是不行。”
武松看着赵元徽低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了几句。
“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