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拍拍屁股上的雪,惊魂未定。
姬缘摸了一把脸,手指漆黑。
对着水缸照了照,倒映的人影脸黑得厉害,只有眼白还是白的,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
等姬缘盛了温水把脸洗净,武松也就着姬缘洗过脸的水洗了把手。
剩下的水倒进木盆里,添点滚热的水泡脚。
伸直长腿,武松姑娘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热水烫脚真舒服。
武松这一趟去了有两天,在山里潜伏着,一双脚冻得起了疮,她毫不在意,家里也没有药膏什么的能涂一涂,痒得厉害了,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抠一下脚。
“姐夫,这一回运气不错,打了只狍子,等剥了皮我硝好了,让姐姐给你做个暖袖儿。”
“做什么暖袖,咱们留点肉,其他的都卖了吧。”
姬缘刚把馒头蒸上,在拖外面的死狍子,想放到桌上,奈何手无缚鸡之力,差点扭了腰。
这只狍子已经被武松处理过了,还有六七十斤,颇为肥硕。
“我来我来……”
武松取了布巾擦干脚上的水,换上一双干净的布鞋。
“姐姐风寒还没好么?”
她单手就拎起了那只狍子,看起来颇为轻松。
“没呢,明年春才能好。”
“又抓了药,哪里来的药钱?”武松看着厨房壁上挂的药,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