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军饷方面,李煜早就拍过胸脯,一律翻倍,反正这钱是从德昌宫的内帑里走,不用白不用。
其次,他让赵春借着这个机会,在澄心堂复制一下内司的组织架构和人员配置,先把架子搭起来再说。
至于人么,他可以先写出可靠能干的名单来,自己找母亲去讨要便是了,反正粉底、口脂的进贡让母子俩的关系达到历史最高阶段。
“六郎,咱现在厚着面皮也跟着他们一块儿这么叫了,本来咱是卖给宫里的奴才,一条贱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活着也没什么盼头,但六郎如此提议实在是给了我等一条生路,结了伴食后,再收养个几个孩儿,咱和那常人也就一样了……百年后也有人能给我烧纸上坟了!”
毕竟是封建时代,迷信依然深入人心,有个后代给自己上坟烧纸,是很多人一生的心愿,当年迫于生计自残入宫,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眼下能吃饱饭后,自然要追求点精神层面的东西,太监么,朝思暮想的就是能后继有人。
之前宫中那种干爹干儿子的做法,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抱团的名头,老太监不指望干儿子们给自己烧纸,干儿子们也明白,自己都没后代,也就是敷衍敷衍老太监罢了。
眼下对食一结,起码在形式上和民间夫妻已经没什么区别。
而皇后身边人也在悄悄的传达皇后的意思:这领养后代之事也在考虑中,但因为是皇宫禁地,必须思虑周全后方才能实行。
太监们也表示理解。
无论如何这都是天大的恩德。
“六郎……”说着说着又是一个头磕下去,在抬起时已经满脸泪痕,赵春这种人内司出身,向来心狠手辣,此刻却哭成这个样子,让李煜也着实意外。
“六郎,若不是为了能吃口饭,谁愿意自残身体入宫,可小的也想过那正常人的日子啊……若不是六郎仁义,我等,我等……”
“好了好了,挺大个人了,哭什么,以后跟着我好好办差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伴食这个事情得双方你情我愿才行,不可强求,你可别仗着自己手上有功夫去乱来,那样我也保不了你。不过你样貌堂堂品级也不低,对你而言不是难事,定下心来把事情办好了,往后你孩儿的前程也包在我身上!”
“愿为六郎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