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安定公多虑了,老夫是真的看好与你,一如当日看好乐安公,老夫还有俗物,如此先走了,安定公如有疑问,可随时前来垂询。告辞”
留下一段听上去有点不着四六的话,冯延巳告别离开。
李煜还在琢磨他话里意思的时候。
冯延巳也在暗自嘀咕“果然是圣人,天纵英明,往往随性一点,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事后想想确是妙手天成,这点我可比不了啊,幸亏他是皇帝,大量心力都花在这朝政之上,否则诗词歌赋一道,老夫可还真压不过他……”
李煜摇摇头出了正殿,去找李景逷。
后者拉着他往另一间偏殿而去,“走吧,替换衣服都带来了,换好了出去转一圈,吃完后再回来,耽误不了的,不过看你刚才还兴致挺高,怎么见了冯延巳后就愁眉苦脸的?这个承旨学士是好事啊”
“哎”李煜装作苦恼的长叹一声。
随即将澄心堂即将成为,外庭档案备份归集之所的事情一讲。
“你这是报应,作茧自缚啊”李景逷听了哈哈大笑
李煜少见的没回嘴,只是哀叹“这个你得帮我!”
“抱歉,爱莫能助”回绝的干脆无比。
“太没义气,亏得是一块长大的”
“虽然我挺喜欢看你吃瘪,可这次真不是我不帮你”李景逷以少见的认真姿态道“你得想想我的身份,我可是保宁王,保宁,保宁就是要保得自己安宁”
顿了顿又道“你这个事情,还只能是父子兵,我虽然和我那位圣人大哥是亲兄弟,但掺乎进来只会给你招来各色麻烦,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煜默然,眼下朝政尚属太平,但在皇位继承人的问题却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