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东西能心随意动,用完了就藏在香囊里头该多好。
正想着,姜耘昭就发现,眼前的玉壶瞬间消失不见。她这下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原来自己只要是想一想,这东西就能随意的在现实世界与香囊里自由进出。
这倒是好,方便了很多呢。不过,姜耘昭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挂着的香囊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可如何是好?不过这片刻时间,怎么就将香囊给弄丢了?这可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决堤不能就这么丢了。
至于香囊里头存在的神奇空间,对于姜耘昭来说反而不是最要紧的。
姜耘昭将自己周边所有的地方都细细的搜索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香囊,她瞬间觉得摊垮下来,怎么可以这样?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的香囊已经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香囊了,而是一个宝贝,早知道就不要将那玉壶放回香囊里了,那玉壶可是真正的宝贝呢。
姜耘昭不自觉的嘟起嘴巴,若是自己再回到香囊里头,一定将能带出来的东西都带出来……
不等姜耘昭想完,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香囊里的房间中。玉壶好好的放在桌子上,与自己上次进来的时候连位置都没有变化。
这一下姜耘昭越发的惊奇了,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莫非说,这香囊还在,只是自己找不到了?她忙就又想着出去,人果然置身于外,再一想进来,人又回到了木桌子前头。
这下,姜耘昭自己都觉得开心的快要哭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呢?上天不光让自己重新活过来了,还赐给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宝贝。
若是之前在县城的时候自己有这么个宝贝的话,肯定不会被人踢一脚了,那一脚可真厉害,就是过了这几天还隐隐作痛。
姜耘昭想着,才恍然察觉,原本还在疼的脊背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从来不曾受过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