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站在她的身后,眸光紧张地看着她。
“晨晨”
“别叫我。”
“我...对不起!”他向来自信倨傲的俊容,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愧疚。
秦晨晨只是哭!大哭,哭到快要昏厥。
哭累了,就趴在冷墨的怀里哭。
冷墨怜爱地亲吻着她,哄道:“乖,会过去的。奶奶她走得很安详!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晨晨,你应该忘了她的。”
“怎么可能忘记?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要我忘记她,是要我也忘记我的那些无辜惨死的家人么?”
冷墨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晨晨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知道她跑出了疗养院,外头一排排的柏树,桉树,梧桐树,像一只只直立的鬼怪,长着各种各样的触手,狰狞着面目恶狠狠地看着她。
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打起了车头,射了过来。
秦晨晨的眼睛一刺痛,伸手遮住耀眼的灯光,扭头看向那车。
那车,停在二十米开外的一颗柏树后面。
车灯闪烁了三次,然后忽然驱动,加速,冲她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