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的陈年旧事。不过似是不太情愿,之前还特意飞到送了张纸条给皇兄,让他警惕。”
“真的?那不是歪打正着了吗?我之前在那老头儿跟前还说是琴青将教我们如何防备与他。”
“茉莉果然聪明,只言片语间竟敢做如此大胆猜想,为夫佩服。”茉莉见男人一副讨好地样子,觉得好笑。
“那这么说,之前琴青与越天山联系,还真有可能是想除掉那个国师的,哎,我当时怎么就那么手欠呢,要是不救,不就没有这些操心事了?”
茉莉心道:人,果然不能太多管闲事,不然日后吃亏的可能是自己。
用膳之后两人去了太上皇的院子。
太上皇见到茉莉时脸上尽是笑意,和颜悦色。
抬眼见身后,万俟潇也慢悠悠的晃了进来,瞬间就变了脸。
“父皇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了?”万俟潇装作乖巧的模样。
“哼!你还看得出来寡人脸色难看?”太上皇有些计较万俟潇昨日没有来给他请安。
“父皇莫不是吃了茉莉的醋了?我们小别胜新婚,父皇总也是期待我们俩感情好的,是吧?”万俟潇满不害臊地说着,茉莉一边听着直脸红。
“父皇,皇弟夫妻两人感情好,几日见不到,也是可以理解地。”皇上这时也从屋外走了进来。
“你就惯着吧!”太上皇嘴上不让人,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欣慰,毕竟皇室兄弟不亲,而眼前却是意外。
“黄帝怎的不去准备祭天还愿之事?”太上皇没有想到皇上这个时辰还会来自己的院子。
“时辰还早,早说礼部那么多人安排着,出不了差错。儿子来世有事相遇父皇商量。”黄帝随意坐在太上皇下首的位子。
“恒王的事?”万俟潇也拉着茉莉坐了下来,顺便张了口。
黄帝点头道,“没错!”然后目光看向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