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这人硬是将恒王和英王都给算计了进去,看来他对各国朝中之事都是相当了解的。”太上皇放下了的茶杯,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应该正在思考着什么事。
“父皇认为有可能事丞相?”茉莉看着太上皇的表情,猜测道。
太上皇抬头,惊讶于茉莉的凌厉心思,点了点头。
“丞相如果要做自然是能够做得到的,但茉莉觉得这与丞相的性格不符。”
“怎么说?”太上皇好奇的问道。
“丞相大人做事稳妥,但是在茉莉看来总有些畏首畏尾的意思,好像事情不计划的万分周全决不会实施,甚至有些偏执,丝毫没有冒险精神。所以,这样随便牵线,让恒王和英王自己联络的事,并不是他喜欢和习惯的。”
太上皇听着茉莉的一番分析,回想几年间琴青的做事风格,也确实如茉莉所说。
“父皇,关于琴青的家世背景,朝中录用之前就一定也不用考察的吗?”茉莉不能理解,要说太上皇做事要比贤英帝还谨慎上许多才对。
“如若是从考试,举荐或者承袭而来的官职,那必然是要有一番严格的审查,但是琴青的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他是武将出身,正当战时,将军从外地直接任用,情况特殊,自然就没有什么审查的功夫了。而之后他军功不少,再查便显得寡人小气了。”
话虽这样说,太上皇心里也是有些悔不当初。而茉莉却认为琴青做事向来周全,就算当时的皇上要查也未必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父皇可有印象,仇家敌国一类的存在,可有大约这样年龄的遗孤?”小说电影里不是常这样演嘛,那些心软的,粗心的“坏人”总会在关键时候留下一个报仇雪恨的种子。十几二十年后再上演一遍爱恨情仇。
太上皇眉头轻蹙,应该是在回想。
一炷香的时间,他抬手覆上额角,“琴青应是三十左右,那时正是大雍国泰民安,并无战乱。”
“父皇,未必要追溯至那么多年前吧?”皇后沉默的坐在一边一个晚上,太上皇与茉莉的对话大多数时候她是听不太明白的,也插不上话,只能在一边细心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