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男人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犹如黑夜中的鹰,那冷漠的视线扫来,让人如若置身冰窖。 猛地,姜牧云哆嗦了一下,“顾,顾少,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倒是让您见笑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顾泽辰怎么会和苏晚这小贱人一块儿来的? 连忙收敛骂骂咧咧姿态,她笑了笑,“顾少别见怪啊,苏晚这次太过分我也是生气才这样的,没别的恶意……哎……” “你不知道,昨天她爸爸夜里出事联系不上她……那可是她亲生父亲啊,居然这么狠心。” 姜牧云囫囵解释一通,还掉起眼泪,“这丫头……太让人伤心了……” 顾泽辰冷冷瞥了一眼姜牧云,半晌才放开她。 反手拉住苏晚,护在她身侧。 见此,姜牧云心里把苏晚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我爸怎么样了?”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 姜牧云正擦眼泪的手一僵。“……你爸,病的厉害还昏迷着……而且他不想见你!” “他在哪个病房?” “你爸他不想见你!你去了要气死他吗?”姜牧云不耐。 苏晚这会儿懒得和她吵架,“那我就在病房外看他一眼……” “都说了不见不见,听不懂还是怎么?非要我重复几次,耳聋还是眼瞎?” 苏晚这小贱人屁事真多,同样的话要她重复几次? “吵什么?那么乱还让不让人睡了!?” 姜牧云嚷着忽然被打断。 病房走出一个四五十多岁的老人。 “爸!” 走廊静默了一瞬,忽然爆出惊叫。 姜牧云脸色一变。 “爸,你车祸撞到哪了?”苏晚走过去。 “车祸?什么车祸?”苏父皱眉,“苏晚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是被车撞了?” 姜牧云冲过去来不及阻止,苏父不耐,“我不过摔了一跤……苏晚你还是我闺女?嘴里说什么呢天天咒我死!” 听着,姜牧云咬牙一脚跺在地上。 苏晚眯了眯眸子。 “昨天他爸病的挺厉害……然后就……”姜牧云尴尬的笑了笑。 顾泽辰脸色沉了沉。 苏晚最后联系主治医生这才知道她爸根本不是车祸,只是摔倒引起的脑震荡。 苏晚:“……” 她就说过来的时候总感觉这事哪里有点不对,原来是在这等着她……这嘴,够毒的啊。 他们就不怕这么撒谎哪天真的把自己咒死!? “晚晚。” 病房门口,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女孩揉了揉她脑袋。 苏家的事,他不方便开口。 苏晚无语至极。 说真的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所以她才不想和苏家来往。 特么的真.一群奇葩。 …… “苏芮你赶紧过来,顾少就在你爸病房门口呢,你想勾上顾少可是好机会……” 厕所内,姜牧云小声对女儿打电话。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拆不散的婚姻和爱情,什么情比金坚那都是屁话。 当初苏晚这小贱人的妈还不是被她挖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