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姜给蜜糖打了电话,告诉她今晚不要等自己。 撂下电话一抬头便发现楚明泽正拿起茶几上的水壶要给自己倒水。 “我来!” 庄姜快步上前,抢下男人手里的水壶,麻利的拿过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 “小心,有些烫!” 庄姜轻轻吹着有些微烫的水,小心的递到楚明泽面前。 男人看着自己小人儿小心翼翼的小模样,心里暖的一塌糊涂。 右手一拉便把女人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哎!小心烫呜呜……” 庄姜被楚明泽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双手将杯子举在半空,生怕里面的热水溅出来洒到他的伤口上。 这个吻,庄姜很配合,男人也很放肆。 她老老实实窝在他的右臂弯里,任凭他那只受伤的左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她不敢阻挠,她怕会碰到他的伤口。 男人不知餍足,直到感觉自己的小人儿已经透不过气了,才不舍的停下来。 庄姜小脸绯红,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张小嘴被他蹂躏的又红又肿。 而手里还依然举着那杯倒好的热水。 楚明泽这才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似乎经过她的吻,白开水都变得蜜一样的甜。 被他这样欺负,女人也不恼,低头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接过他喝完的水杯,起身朝厨房走去。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看着女人的背影,男人懒懒的靠在沙发背椅上,嘴角露出坏坏的笑。 庄姜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食材应有尽有。 只是女人皱眉。 她看着这些食材却不知要做什么,关于做饭她是一窍不通。 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勉强可以煮点面条。 正好医生再三嘱咐,一定要饮食清淡,忌辛辣刺激性食物。 于是在接下来的厨房里,女人一阵手忙脚乱。 楚明泽看着自己的小人儿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厨房里乱撞,狼狈极了,完全没有了往日办公室里的风采。 他没有上前帮忙,一是庄姜不让。 二是他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看着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忙碌,觉得很享受。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庄姜终于从厨房里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来。 面条煮的有些过了火候,略微粘稠些。 面里面放了些青菜,两个鸡蛋,卖相一般。 “我尝过了,不算难吃,你凑合吃些。” 庄姜盛了一碗面,有些不好意思的递到楚明泽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做饭,已经尽力了。 男人接过面,捞了一大口放进嘴里,“嗯,还好!” 面的味道,鸡蛋的味道,青菜的味道都吃出来了,还有一点点盐的味道。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晚上也没吃饭,此刻楚明泽确实是饿了。 低头三口五口便将一碗面条消灭掉。 “再盛一碗!” 男人一遍咀嚼嘴里的面条一边把吃空的碗递到庄姜面前。 庄姜愣了愣,赶紧又填了一碗。 看着男人吃的这么香,庄姜自己也盛了一碗,毕竟自己晚上也没吃。 也许是太饿了,虽然很嫌弃自己的手艺,庄姜还是吃掉了一整碗面条。 饭后,女人在厨房洗碗,男人从身后揽住女人的腰肢。 将下巴埋在女人香喷喷的颈窝里。 “一会儿帮我洗个澡吧!” 楚明泽的声音低哑,但语气平淡自如。 就像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丈夫对妻子说话一样。 庄姜洗碗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半响“嗯”了一声,又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确实该洗个澡,弄了一身的灰,又出了一身的汗。 这一切又是因为她,她不给洗,谁给洗! 简单将厨房收拾一下,庄姜便去给楚明泽放洗澡水。 “水……放好了!” 说这句话时,庄姜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 楚明泽不语,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二人相对站立。 男人神情淡然,庄姜伸手一粒一粒解开楚明泽的衬衫扣子。 然后弯腰去解男人的腰带。 当帮助楚明泽脱的只剩一条内裤时,楚明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人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不要紧张!” 男人突然趴到庄姜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带着戏谑的口吻,“怎么说,都应该是我吃亏!” “流氓!” 庄姜的脸更红了,别过头,故意避开男人的雄伟之处,“好了,你进去吧!” “还没给我脱完呢!” 楚明泽现在是兴致勃勃,这样挑逗他的小人儿,让他无比快活。 “一条内裤而已,你,你自己一只手也可以脱的。” 庄姜已经小脸通红了。 虽然五年前她和楚明泽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已经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楚明泽。 但二人之间毕竟就那么一次,庄姜又是完全被动,根本就没敢看楚明泽的身体。 “一只手不得劲,我就要你帮我脱!” 楚明泽有些无赖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庄姜的心怦怦直跳,一咬牙,一闭眼,双臂伸的直直的,身体离的远远的,一弯腰,褪去男人身上仅有的遮挡。 “快,快进去吧!” 庄姜别过头,害臊的不敢直视眼前一丝不挂的男人。 楚明泽一脸的坏笑,抬腿跨进浴缸。 温度正好,楚明泽仰面躺在浴缸里,把受伤的左臂放在浴缸外面。 庄姜深呼吸,浴室里的热气氤氲在绯红的脸蛋上,更是红的诱人。 庄姜弯腰蹲在浴缸外面给楚明泽搓澡。 楚明泽就这样看着,视线正好落在女人的胸口,敞开的领口,春光乍泄。 雪白雪白的,中间的沟沟若隐若现。 楚明泽抬起水中的右手,撩起水花,故意溅在女人白花花的胸口上。 “别闹!” 庄姜有些恼羞成怒。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在楚明泽看来有多诱人,多性感。 楚明泽坐直身体,趁庄姜正认真给自己搓身,大手死死拽住女人的手臂,将女人整条手臂都拖进浴缸里,摁在自己的坚挺上。 “啊!”庄姜失声大叫,“小叔,你个臭流氓!我不要!” “可我要!” 楚明泽死死摁住庄姜的手,庄姜腋下卡在浴缸边缘,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第一次握住这个男人的阳刚,庄姜的脸已经红到脖颈子,浑身滚烫。 女人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发作,总担心太反抗会把水溅到楚明泽包扎的伤口上。 男人也吃定庄姜顾忌自己受伤这一块儿,越发的无赖。 就这样,两个人又在浴室里闹了好一会儿,直到庄姜气的都要哭出来,楚明泽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