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你们这群人其他人的来历身份我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可唯独你和欧阳情的身份我一无所知,特别是你,我对你一丁点也不了。”
“因此你有理由怀疑我。”
“因此我必须要怀疑你,不管墨倾池如何看我,但至少我将他当做我的朋友,因此我绝对不能允许向你这样极度危险可怕而不知道身份的人出现他的身边。”陆小凤慢慢站起身,神色平静望着邋遢男人。
四周气氛骤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忽然充斥房间。
邋遢男人自然也感觉到了这股窒息的气息,不过他还是很平静的望着陆小凤,道:“因此你准备如何?”
陆小凤道:“至少你应当告诉我你的身份。”
邋遢男人道:“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得呢?”
陆小凤举起酒杯,叹了口气道:“那我也只能将你留在这间屋子里,等事情结束或真相水落石出再放你出去。”
大雨连天,已是夜深,墨倾池小睡一个时辰醒来看见安安静静坐在凳子前欧阳情,笑了笑,问道:“他人呢?”
他是谁?其他人不明白,但欧阳情不能不明白,欧阳情笑眯眯望着墨倾池道:“虽然一个女人并不介意招待两个男人,但至少没有那个男人愿意见到其他男人看他被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这种地方招待。”
墨倾池又笑了起来,他人也慢慢坐直起身,微笑望着眼前这个花枝招展的佳人,轻声叹道:“因此他走了?”
欧阳情也笑了笑道:“我虽然不愿意他走,但更不希望你走,因此我只有让他走了。”
墨倾池点了点头,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喜欢钱的女人的言语,只是轻声叹道:“可如今夜已深,他却没有再回来了。”
欧阳情道:“不错,他没有再回来了。”
墨倾池继续道:“因此你还是担心了。”
欧阳情道:“我的确担心了,我害怕他躺在某个女人的chu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