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歌原本只是假哭,可哭着哭着,就变成真的了。 为前世至死也没能泡到美男。 为再也见不到血缘至亲。 更为如此坑爹的穿越! 她自认为掉进下水井前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 除了幼儿园时偷扒了一个小男娃的裤子,一时好奇揪了他的小鸟儿几次。 疼得小男娃哭着喊着要回家剪掉它,好彻底断绝了被她欺负的后患。 除了小学时往几任同桌的板凳上涂了强力不干胶,让他们在负凳而行与脱光裤子之间做了一个小小的选择。 除了初中时往化学老师水杯里加了点粉笔末,看它是不是呈厌水性。 再除了高中时把政治老师的假发套扔进学校里的臭水沟,以此来深入了解一下课本上绝对运动与相对静止的哲学概念。 …… 上面列举之事,她真没觉得有多出格。 所以,总体来说,她一定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善良的好人。 可善良如她却正在遭受着贼老天充满森森恶意的不公正待遇。 凭啥别人家女主穿越后不是皇后就是妃子? 哪怕穿到鸟不拉屎的小村庄,也能榜上一个暂时失意的牛叉夫君,从此走上人生的巅峰! 轮到她了,居然好死不死地穿越成女扮男装的世子! 贼老天一定是觉得寂寞难耐,才急着想要找一个像她这么优秀的不得了的小仙女去陪它! 慕流歌觉得自己真相了,心中的委屈也在这一刻无限放大,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砸:“爷不要活了!” “贼老天你直接把爷收走吧,何苦整这些鸟事!” “你有本事让爷掉进下水井,你有本事让爷彻底嗝屁啊!” “爷控制不住寄几的暴脾气了,爷不陪你玩了!” 她这一哭,镇北王妃顿觉头都大了一圈。。 又听慕流歌“噗——地”一声炸开一个鼻涕泡,更是彻底扛不住了。 原则什么的,通通去见鬼!她只要歌儿开心就好! 这样想着,镇北王妃一撸袖子,面色强势地开口威胁道:“小子,我们歌儿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识相的,乖乖跟本王妃走,否则——” “否则如何?”祁楚洵声音靡靡,抬眸看向镇北王妃挥舞的拳头。 镇北王妃脸色骤然一变,竟然是他! 她刚才净顾着歌儿了,完全没有注意看对面究竟是谁,还意图威胁于他。 凌枢国谁人不知,楚王祁楚洵是第一惹不起的人。 所以——歌儿作死也就罢了,她不能也跟着作死啊! 靠着最后仅存的一丝丝理智,镇北王妃及时收住了自己之前危险的想法。 她临时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和和善善道:“否则,不如我派辆马车送送楚王?” “不知楚王是要回楚王府,还是要去别处出游,走着挺累的吧。” “镇北王府里的马车虽然与楚王华贵的身份不相符,但好在坐起来比较舒服。” “楚王觉得怎样?” 祁楚洵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一时之间不知该给出什么反应。 相比之下,慕流歌的反应可就有点大了。 虽然刚听完镇北王妃的话时,也是跟祁楚洵同款的怔愣。 愣过之后,却是更加声嘶力竭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