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泪流满面的唐婉意识到被耍,故而满是嗔怪的举起粉拳,象征性的捶打刘辩的小胸胸,“夫君只知道取笑我。”
“婉儿是本王的女人,只能由本王欺负。”刘辩反手将唐婉抱在怀里,并单手托起她的小屁屁。
“呃啊……”唐婉发出一道嘤咛,并再次以嗔怪的目光看向刘辩。
“葵水快些离去,为夫一定要好好治治你这吃醋的毛病。”刘辩以教训的口吻看向唐婉,且,与之鼻尖触碰,道不尽的暧昧。
虽然唐婉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但已然明白夫君的话中之意。
甚至,唐婉也在心底期盼,葵水能够快些散去,那样就能与夫君那个……就是,那个了。
旋即,唐婉十分满足的靠在刘辩的怀里,用心感受暖暖的皮草小貂。
不消片刻,刘辩伴着万分困倦,睡在唐婉的榻上。
……
午时稍过,尚在睡梦中的刘辩,被唐婉叫醒。
刘辩依旧万般困倦,却没有睁开双眼,反而一把将唐婉拉进怀里,封住她的嘴巴。
唐婉深知不该叫醒他,却没有抗拒他的行为,反而顺着他的节奏,陷入温存。
不消片刻,刘辩与之分开,睁开朦胧的睡眼,“叫醒为夫,所为何事?”
刘辩知道,即使唐婉再得宠,也不敢乱来。
故而,刘辩认为,唐婉之所以叫醒他,必然有大事发生。
“夫君恕罪。”唐婉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榻前作揖施礼,“母亲得知这件衣服,似乎很生气,一再催促妾身前来叫夫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