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家里阿姨闻声从房间出来问:“这么早逸之就出门吗?”
他“嗯”了声,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被家里所有人护着哄着宠着爱着的妹妹,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男人给哄骗着在家里过夜。
过夜,哦,去他的,该死!
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事,他就想打人,不,想杀人。
出门的时候,他踹了一下墙,气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没有给悯之再打电话,这场景会让他没办法说出话,他更希望直接去家门口堵人,然后直接给那个臭小子一拳,要狠狠地打,最好把他打成猪头,好让他再也不能哄骗无知少女。
认识才几天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死!
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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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之是被尿憋醒的,凌晨四点钟,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一条腿,整个人跌在一具坚硬的躯体身上,那感觉是如此熟悉,以至于宋易抬手把床头灯打开的时候,悯之已经张大了嘴巴。
倒不是惊讶,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有点儿不安。
她用几秒钟的大脑空白,换来了一丁点模糊的回忆,但她记得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她被半瓶葡萄酒给灌断片了,简直丢脸。
宋易昨晚很晚才能睡着,早醒让他顷刻间被头疼袭扰,但他心情不错,甚至是愉悦,他对这样的早晨感到美妙绝伦,他觉得更美妙的应该是把人搂进怀里就着晨光熹微的寂静安宁和昏暗暧昧放纵地亲吻她娇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