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鸽鸽好像生病了,刚才一直在说药...”
秉承着不得罪小舅舅的原则,顾长梦将自己要去买辣条的事情给略过,重点汇报了一下遇到徐幼清的经过。
神啊,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咩?
全程和玄鸽鸽只匆匆交流了几句话,这惊变来的何其突然,让她顿时害怕。
只不过,比起小舅舅发火,明显小妮子觉得徐幼清更加好说话!
顾行砚闻言,眸光深冷,盯着那空荡荡的楼梯口,若有所思。
药?
难不成....
仿佛想到了什么,顾行砚快步走过去,一把捞起了顾长梦,然后单手拎起了那个破旧的蛇皮口袋,朝着家中快速走去。
眼下,他需要确定一件事情。
“小舅舅,玄鸽鸽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小妮子被顾行砚抱住,心中咚咚打鼓,摸不准他什么想法,试探性地开口,刚刚说完这句话,气氛再次变得凝重无比。
顾行砚浑身释放着低气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搭理小妮子这番话。
哼,她就说。
每次小舅舅一碰到玄鸽鸽,那面上都是紧张之色,生怕玄鸽鸽出事了一样。
都那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
换做是她要生病了,小舅舅才不会亲力亲为地洗手做羹汤,而且还要亲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