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问,为何昨夜如此大动静,竟然不见一个当夜巡城的飞羽卫。”
方世抬头看了看稽薪,又低下头,踌躇了半响才开口。
“臣,臣不敢说。”
“身为飞羽卫统领,擅离职守,本王看你是不想坐这个位置了。”
稽薪声音冷淡。
方世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懊恼,对着稽薪磕了又磕。
“王上明鉴,此事全乃臣的错,但……”
“是我……”
方世还没说出口,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
“是臣擅动了飞羽卫,请王上责罚。”
不知何时即墨清和已处理好伤口,走至稽薪处单膝跪下。
“此事全由臣疏忽所至,令王上涉险,臣万死莫辞!”
“你?”
稽薪认真盯着即墨清和,他虽是受了伤,又在水中泡了一夜,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是带着清冷的傲气,稽薪突然觉得讨厌极了即墨清和这副温润又疏离的模样,好像他永远不会犯错一样。
“你用飞羽卫做什么?”
“臣追查到当初旭日旧国长老的踪迹,欲一举歼灭。”
即墨清和答道。
稽薪露出似是而非的笑意,方世见即墨清和下跪请罪,连忙也开口。
“左相大人嘱咐过臣夜里安排新轮值守兵士,是臣贪杯一时忘了,绝非全是左相大人一人之错!”
“你们两个,倒是熟络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