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长揉着眉头,感觉先礼后兵的前一步失手了。
看这个所谓的大队长把他当傻子糊弄呢,是不是见他态度太好了?!
“你也别瞎编,谁家给孩子过满月全村都上的?赶紧交代清楚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吗?!”严科长神色倨傲,露出了危险的獠牙。
“科长,这里是他们以前的祠堂,哪家的孩子满月会在祠堂里过的?他们肯定是在搞封建迷信,把人全抓回去算了!”知道点李家村从前内情的干事吆喝一声,对村民们蠢蠢欲动。
“哎,你们不能乱给我们扣帽子啊,真是在给福娃过满月,不信你们亲自问问。”李老头委屈地喊冤。
“是真哩,真的给福娃过满月嘞。”
“那当然是自愿来的,不来心里不舒坦呐”
“你说祠堂?这里现在是小学啊,地方大方便。”
“问啥问啊,李家村是得罪你们了还是咋地,连这个都管?”
没等反封办的人逮住村民们一个个询问,在场的乡亲纷纷开口了,站的都是李老头那边,维护的都是福娃。
福娃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儿开心果,堪比明月光朱砂痣一般重要的存在,给过个满月咋啦?
不就是过满月嘛,有啥好奇怀疑的?
之后被询问到的村民一听对方说福娃的不好或者疑窦,就立马拉长了脸不高兴了。
啥都不想再说,没共同话题!
反封办众人:“…………”一村子冥顽不灵的愚民!
严科长得到干事们反馈的调查结果,眉头打了个结。
这对反封办的此次之行很不利。看来,李家村的人太团结对外了,得想个法子做突破。
他朝院子里扫视了一圈,没找到那个举报的人,只好选另一种方法了。
院子里的小孩子不少,大都依偎在爹娘身边,好奇又胆怯地看着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