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听过之后就收的坦然了,不过随即也送了回礼,将带来的自家做的花茶按照荣锦的建议,用精致大方的油纸包成一小盒一小盒的,给每个送礼的人回两盒。
大家萍水相逢,以后估计是打不上交道的,如此算是两清挺好。
回去的行李都打包好后,李婆子想起当时吃的烤鸭味道不错,托绿军装们再去买了几只回来,和着花生酥橘子汁装到一起,留着给荣锦两个在车上吃。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刘部长给他们订好车票,祖孙三人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直到此时,陈向阳的那位生母夫人再没来过,不知道陈司令是怎么安抚她的,反正荣锦这边再没受过打搅。
其实荣锦对待这件事是无所谓的,认不认都行,又不是她的事,关键在小伙伴怎么看,他自己不想,她也不多管闲事。
不过临走前,忽然有人找到国营宾馆,给陈向阳送来了一包东西,撂下就走了,根本没多说什么。
李婆子追赶不及,那些护卫的士兵们也没啥反应,回来后打开帆布包一看,不仅有衣裳鞋子还有粮票钱财,数目还不小,将李婆子都吓了一跳。
荣锦猜测是认识的人送来的,或许是陈司令,或许是那位见过一面的夫人。
李婆子不敢收那些东西,全都交给了陈向阳自己管着,他现在也大了,心智又不是个小孩,足够有能力攒私房钱了,未来留给媳妇花。
而陈向阳未来的媳妇不就是宝贝孙女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李婆子想想就美滋滋。
随后刘部长派人来了一次,将陈向阳叫走了,去了小半天才回来。
荣锦后来才知道,他那次是和陈司令还有那位夫人一起吃了顿便饭,对方强求不来,如此也算变相承认了他的身份,回去在族谱上是记了名的。
荣锦了解,以小伙伴的淡漠性子,人家这么干,他不会多说什么,等同于默认。
经过荣锦的不断催促,刘部长终于不再磨蹭,给他们用干部身份订了回程的火车票,是卧铺包厢,比混乱嘈杂的硬座方便舒适。
只是,他们还是没走成,因为出发前一天,主席那边出了事。
他家里的夫人失足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