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寒拿起酒杯,轻轻和简柯碰了一下杯,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他缓缓靠近简柯耳边说:“全场最佳位置就算了,给我在你身边留个位置就行了。”
简柯的眼神闪了闪,有些意味不明的说:“我身边的位置总是是非最多的地方,恐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住。”
“子非鱼,怎么知道我就承受不住呢?”沈禹寒意有所指的说。
“那就拭目以待吧。”简柯仰头将杯子里的就一口气喝完。
沈禹寒则一瞬不眨的看着简柯,知道她喝完酒,才将目光收回。
而两人之间的互动则全部都落到了另一端的顾言墨的眼睛里。
原本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如果不是可以找,是不容易看到彼此的,只不过顾言墨就是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简柯的身影。
所以他轻易就看到了坐在沈禹寒旁边的简柯,看到那两个人之间气氛愉悦的谈话。
顾言墨将手中的被子攥的紧紧,那样的力道,仿佛一松手酒杯就会粉碎。
顾老太太不悦的看着顾言墨,她在这里说了半天的话,可是顾言墨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她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奇特的都没发现。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伸出手扯了扯顾言墨的衣角,声音又大了一些:“言墨,你在看上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顾言墨收回视线,面上不动声色的说:“抱歉奶奶,刚刚以为看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所以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顾老太太面色怀疑的说:“你一直都在黎城,有什么朋友是你好长时间没见的,我让你带着珊珊一起来,她人现在去哪儿了?”
说完她又往另一边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顾言墨站起身对着顾老太太说:“我出去看看。”说完就出顺着拍卖会的大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