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奉戈湘南等人跟着那个不良去见他背后胁迫他的人时,方以唯已经坐上了前往林家本家的特殊列车。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位蒙着面纱的女性提出要带她疗伤的要求时,她完全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乃至于一不留神,就连和奉戈湘南他们面对面说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坐上车了……
那信息还是她上车之后发出去的。
那位被林家人称呼为“淙夫人”的女性就坐在她的身边,目光一瞬不错地注视着她,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方以唯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真容来。
在看到她的容貌时,那些服侍着这位淙夫人的近身侍女、侍者皆低低吸了口气,但比起往日那些见到她容貌时惊艳的表现,方以唯感觉,这些人更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们感觉惊讶的东西。
尤其是,他们在看清她的模样之后所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她身边的淙夫人。
淙夫人依然是那副轻纱蒙面的模样,只露出一双如海般深沉而醉人心弦的眼睛,这双眼里,清楚地映出了她的模样。
方以唯已经隐约猜到了淙夫人的身份,甚至对方如此反常的行为缘由、那些服侍她的人的怪异反应,她也能知道个大概,只是……
即使是在这间只有淙夫人的心腹在的车厢里,淙夫人也没有摘下她脸上的面纱。
之前在丛林里,淙夫人也没有提到其他,只说想带她疗伤……
种种迹象表面,她似乎……并不打算揭露自己的身份。
这样,也好。
方以唯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她前世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政府出资开办的福利院里长大,从未叫过什么人爸爸妈妈,如果此时淙夫人开口说她就是她的母亲,把她这辈子的身世一股脑地倒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如淙夫人所期盼的那样,开口叫她妈妈……
如果叫不出口的话,淙夫人……会很伤心吧?
现在这样,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