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男人,如果是个男人,那……就不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可是心里面,总感觉要找的女子离自己很近,好像伸手就可触摸到。
有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错觉。
玄袍男子眉头皱起,原本深邃眸子中细微的期望,变得淡漠。
宇文烨怔怔思虑了片刻,出声道,“打扰了。”
话落,玄袍男子抬步往房间门方向走出去。
直到玄袍男子走出门,古墨尘都未曾说话,俊脸严肃让人看不出情绪。
半晌后,出言的声音微带沙哑。
“你不是她,可是与她有一丝相似,也许凭借这丝相似,你会遇见她。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一个叫灵渊的女子,请告诉她,我在找她,也会等她。”
落北听懂了古墨尘这话,想到白日里白灵渊教他不能说太多,依旧表现出正经模样。
“嗯。”
藏身在床底下的白灵渊听见古墨尘说的这句话,心中某根弦被拨动,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细微情绪。
还没来得及多想,透过床底,只见房间中红色残影飘过,原本站着的俊美男子也已经不见踪影。
落北定定的站在屏风外面,回想着刚才古墨尘的话,没有动作。
白灵渊待古墨尘与宇文烨的气息完全消失走远,才从床底下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定住心神走出屏风。
站在屏风外面的落北转身,指着脸,“这…怎么办?”
看着那张自己亲手伪装着的脸,她从袖口拿出药水沾染在易容皮边缘,沿着边缘慢慢撕下。